若她還在,哪還有青鋒和摘星書院什么事,定把那小兩口,都拐自個家去,不去?不去打屁屁喲!
“臥槽!”師祖徒孫嘮家常,突的有人來這么一嗓子,是挺突兀和煞風景的。
楚少俠終是醒了,一看自身修為,那叫個驚異,就睡了一覺,這就真武第四境了?
說到昏睡,他慌忙內視了體魄,卻是尋不到那個“劍”字。
他知道,字還在他的體內,他能隱約感知,只不過,看不見罷了。
“是何來歷?”他頗感好奇,獨立一體的字,似有靈性,自個就鉆進來了,一字五重境,這機緣屬實溜到飛起。
許久,他才晃過神兒,隨風飄啊飄,也不知誰這般貼心,給他掛樹上了。
“師姐?”他掙扎了幾下,才看向鐘意,你家救命恩人的待遇,是不是有點太獨樹一幟了。
“咳。”鐘意未語,只對他使了個眼色,一番話,無聲勝有聲:我家長輩脾氣臭,說幾句好聽的。
“哪來的仙女,真個風華絕代。”楚蕭何等機智,小嘴叭叭的,如抹了蜜似的。
然,不好使。
靈仙子壓根就沒搭理他,也不釣魚了,也不泡腳了,如風一般就走了,且還帶走了鐘意。
山上有一顆桃仙果,已然熟透了,正適合給小徒孫服用,若機緣足夠,修為不得咔咔往上竄?
書院大比在即,鐘意出戰,代表的可不是摘星書院,而是她道家,奪個好名次,省的被人看笑話。
山巔。
就剩楚蕭一個了,擱那晃來晃去,捆他的繩子,還掙不開。
天地良心,他可沒想來岐山,無非纏著鐘意撬機緣,真給他捎這來了,尷尬的是,岐山之主不咋待見他。
有一點,倒是真真的,岐山之景秀麗,絲毫不亞天山,一眼望去,栽滿了桃樹,花瓣紛飛,加之云霧繚繞,乍一看,頗像幾分仙境。
“歲月如刀啊!”焚天劍魂傷的還是不夠慘,還有力氣擱那悵然呢?
此地,他當年曾來過的,可惜,物是人非,靈仙子縱與那人生的再相像,也不是昔日的光景。
人生在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