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間,楚少俠可沒少咳血,硬頂的一口氣,早已散去,渾身上下都疼的厲害。
許愿則一陣干咳,方才那片地界,已是一片廢墟,定是強大的妖靈作亂。
情報有誤。
險讓楚蕭折了性命。
好在,夫子徒兒非一般玄修,保命手段定不少,有驚無險。
“玄蒼,你可聽說過。”楚蕭吞了一顆丹藥,問及了這個名諱。
“略有耳聞。”許愿灌了一瓶靈液,才繼續說道,“他乃道家人,世人皆喚其道圣。”
“道...圣?”楚蕭撓了撓下巴,隨眸還瞟了一眼青鋒劍,祖師的兵器,怎會落在道家人手中,還將其用作陣腳,鎮壓煞靈。
此事,許愿事先顯然不知,紅棺女傀拔出青鋒劍前,他也不明所以,鬼曉得那座山壁,是一個封印,稀里糊涂就捅了馬蜂窩。
想至此,他還頗感激的看了一眼妖王和妖后,感激之余,還對這段古老的情緣,生出了幾分敬意,若非用情至深,哪來肉身記憶。
自墨戒收眸,他才盤膝而坐,閉目療傷,也屬實傷的不輕,皆威壓所致,根基有損。
許是心神沉湎,他儼然不覺妖王軀體,有一絲異樣,眉心處竟有一抹黑煞,一閃而過。
呼!
兩人再回雨簾洞,已是三日后,還未進洞府,便聞溫柔細語,“從前,有一塊奇異的石頭,飛出了一只花蝴蝶.....。”
“不對不對,是蹦出了一只猴兒。”
“對對對,是小猴子。”
進來一瞧,才知妙靈在講故事,小翠花就盤著小腿,坐在她面前,聽的眸光閃閃,聽便聽了,還帶給人改劇情的。
楚蕭看了沒啥,倒是許愿,見此一幕,心神有一瞬恍惚,她年少時,娘親也是這般給她講故事,往后余生,再也聽不到了。
楚蕭自不知她所想,已尋了個犄角旮旯,取了青鋒劍,歸途只顧療傷了,還未真正看過祖師的兵器。
此番,握在手中,才覺一股濃厚的滄桑之意,歲月太久遠了,此劍已生出些許鐵銹,一眼望過去,無甚出奇。
然,莫看它賣相不佳,卻有劍意藏于其內,特別取出青鋒劍匣時,它還嗡的一顫,一劍一匣,分離很多年,終又重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