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蕭召回了紅棺女傀,送入了墨戒,便要隔空取物吸來青鋒劍。
然,黎疆煞靈更快,如一道鬼魅襲身近前,“小輩,還有何依仗?”
回應他的,則是一個大嘴巴子,當然不是楚少俠扇的,是一個身披鎧甲的青年。
自是妖王他老人家,前一瞬還在墨戒安穩的躺著,這一秒,便殺了出來,打的黎疆煞靈一臉懵逼。
千不該萬不該,他不該傷紅棺女傀,這般一傷,妖王自是不干,便有了肉身記憶,一身火氣,燒的比空間之火還旺。
這一幕,莫說楚少俠,連焚天劍魂和小圣猿,都眉毛高挑了,這哥們兒,人死志堅哪!打誰都行,可千萬別動他媳婦。
“唔。”換黎疆煞靈悶哼了,翻飛足百丈,落地時,僅剩的半邊面龐,寫滿了猙獰郁悶。
明明是個死人,也并未被煉成傀儡,因何會攻伐,詐尸都不帶這么趕趟的。
“好,好一具死尸。”它也怒了,滾滾的煞氣,滔天翻涌。
轟!
妖王可不慣著它,氣場全開,將煞氣當場懟了回去。
媳婦戰力不濟,不代表他也戰力不濟,迎面便攻了過去,路過斜插在地的青鋒劍時,竟還隨手拔起。
他的確遠強于紅棺女傀,一劍摧枯拉朽的霸道,強如黎疆煞靈,都滿目驚異,欲要躲避,卻為時已晚。
劍到。
一擊刺穿。
咔嚓!
妖王是死的,青鋒劍也是死的,可他持它使出的劍威,卻好似活的。
楚蕭看的真切,黎疆煞靈之軀體,本就腐爛不堪,被一擊刺穿后,骨肉皮又崩斷半邊,血淋之模樣,比厲鬼更森然。
還得是絕代狠人,縱已死,僅憑肉身記憶,依舊霸天絕地,連通玄境都頂不住威壓的一尊邪祟,他是說干就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