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不香?”小圣猿擠眉弄眼道。
“香。”回話的是小翠花,已如一只小二哈,趴在床底嗅來嗅去,除了淡淡的女子香,還有一抹芬芳的花香。
很顯然,此床雕鑄時,曾藥液浸泡,定少不了一種奇異的花料,嗅上一口,便心曠神怡,魂力弱者,尤為奇效。
可惜,不咋長久,稍過半炷香,楚蕭便下來了,并非躺著不舒服,而是奇異之感,已逐漸削弱,至此,只剩寒意。
倒也不難理解,便如同一種補壽命的丹藥,吃多了,便與花生米無異了。
“換你。”楚蕭將沉睡的妙靈,放在了床上,不忘以玄氣,幫其護體。
這丫頭可比他出息多了,未多久,竟進階了修為,且還有澎湃的魂力飄溢。
相同的是,半炷香一過,便沒了效用。
“倒也是一場機緣。”楚蕭一笑,挪開了妙靈,而后一個隔空取物,將許愿放了上去。
這娘們兒更出息,方才躺下,便見魔力翻滾,撞的楚少俠翻跟頭,再看冰床,竟有一道道魔紋,似隱若現。
看吧!床是專為修九幽玄功者準備的,細數三人,也只她躺上去,奇效最佳,看那強大的魔力,已不再反噬。
“功法完整了。”再湊到床邊,楚蕭開了火眼金睛,正兒八經的看了一遍,她而今之體魄,已正朝魔軀蛻變了。
神海的日月星辰,可比外界的怪異多了,有佛音有魔咒,越聽越上頭。
此刻的楚蕭,就頗感頭大,一閉眼,便能瞧見一張烏黑的鬼臉,外加一顆锃光瓦亮的腦門兒。
魔與佛,先天對立。
此番,演成一日一月,更是來勁,魔之月光與佛之陽光,儼然已將他的神海,分成了兩個世界,一方魔煞洶涌,一方念力翻滾。
至于定魂珠化成了漫天星辰,則是打醬油的,只能在其夾縫中,偷摸閃一閃光,如個不諳世事的小娃子,絲毫不敢招惹這兩位大神。
最慘的是老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