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日,你很火啊!”楚蕭拿了一壺酒,喝的悠哉,說的有意無意。
“我所殺,皆是該死之人。”許愿呢喃低語,寥寥幾字,說的毫無情感。
楚蕭未刨根問底,鎮魔司對許愿的通緝令,早已貼滿大街小巷,莫說忘川城,連他地處荒涼的瑯琊城,也都有其告示。
沒辦法,誰讓她殺了書院弟子,且還滅了不止一個,無人知曉倒也罷了,偏偏,鬧的人盡皆知,鎮魔司不追殺她才怪嘞!
至于是否該死,他不做定論,出來混的,誰還沒幾個仇家,他也捅了好幾個書院弟子,若非有仇,誰會頂著殺身之禍作案。
“多謝。”沉寂良久,許愿驀的一語,“謝你幫我贖身。”
“交易罷了。”楚蕭淡淡一聲,也想對其說一聲感謝來著,一個小玉簪,開出一個十里天地,何等的造化。
“待此番事了,有你楚少天之地,我絕不出現。”許愿又道,就差來一句,即便我被抓了,也絕不會牽連你。
楚蕭未再接茬兒,閉目盤膝,靜心吐納天地靈氣。
許愿曾側目,看他時甚感好奇,她所修之九幽玄功,極為不凡,但旁邊這位的功法,貌似更玄妙,看其血氣,生命力何其蓬勃。
“呔,看啥呢?”楚蕭心境沉湎,小翠花卻醒著,一聲咋呼,嚇得她一激靈,只顧研究功法了,儼然不覺,楚蕭袖中還藏著個小人。
這小家伙,真真奇異,滿打滿算不過巴掌大小,粉嘟嘟的,肉乎乎的,一雙靈澈大眼,頗有靈性。
精靈嗎?她開了魔眼窺看,一眼望穿其本源,確定血統不凡,定與張妙靈一樣,是一脈不俗的傳承。
“誒?”看她眸中有花綻放,小翠花也滿目新奇,竄出了衣袖,懸在其身前,瞪著兩只圓溜溜的大眼,看了又看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很多很多年了,許愿第一次露了笑容,期間,還下意識伸出了手指,輕輕戳了戳小不點的小臉。
“翠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