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有媳婦。”
“你還知道你有媳婦呢?”紫仙拍了拍肩頭灰塵,“從葉瑤那算,你得喊我一聲二姐,叫“姑娘”多生分。”
此話一出,楚蕭眉毛瞬時挑的老高,隨手還拿了一面小鏡子,對著他那張大眾臉照了照,樣貌沒變哪!
“造這千面人皮,花了不少錢吧!”紫仙也有意思,也拿了一面小鏡子,旁若無人的打理秀發。
“你是如何認出我的?”楚蕭湊了上來,連云霄子都看不穿真相,這位是有透視眼?即便透視眼,也分辨不出與血肉一體的面皮。
“你不會以為,我赤仙谷的竹子,只是一根木棍吧!”紫仙淡淡道。
見楚蕭一臉茫然,她還解釋了一番,“每一棵赤仙竹,都是一道印記,與赤仙竹相融,便是將印記刻于體內。”
如此一說,楚蕭瞬間明了,一時間唏噓不已,好個赤仙竹啊!竟還有這等玄機,憑印記識人,千面人皮可不就是擺設?
“昨夜,你所殺何人。”換紫仙發問了。
“要捉我歸案?”楚蕭摸了摸鼻尖,“我沒濫殺無辜,她是我的仇家。”
“哪那么多廢話。”紫仙懶得掰扯,拂手取了一幅畫像,“殺的可是她?”
畫中,乃一女子,雖無傾國之姿,卻也有傾城之貌。
楚蕭見之,又一愣,因為他認得畫中人,可不正是青樓的許愿嗎?昔日,為幫其贖身,他還欠了一身的債。
她家傳的玉釵,此刻還在墨戒中放著,也正是那個小玉釵,他才開出了十里天地。
“你認得她?”紫仙問道。
“在廣陵城見過。”楚蕭講的是實話,不過略去了不少細節。
說罷,他又湊近了一分,“她,也犯事了?”
“你入城之前,都不看通緝令嗎?”紫仙收了畫卷,“她造了不少血案,不乏書院弟子,鎮魔司指名道姓的抓她。”
“血案。”楚蕭也坐下了,“我昔日見她時,不過先天境,以她修為,能干掉書院的弟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