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他才見來人,正是慕容澤和姚仙的護衛,前幾日才在天山見過,不成想,還未離去。
“前輩,這是作甚?”知道破不開禁錮,他便也不掙扎了,饒有興趣的看青衫老者。
“明知故問。”青衫老者戲謔一笑,已是一手探入了楚蕭的衣袖,將小翠花抓了出來。
嗷嗚!
小不點暴脾氣,張口便咬。
無濟于事。
這可是一尊貨真價實的通玄境,肉身何其強橫,豈是她能破防的?
“吾該感謝云霄,幫其重塑了肉軀。”青衫老者一手捏胡須,一手攥著小翠花,看的眸光熠熠。
嗯,好品種,好到他都有一種將其據為己有的心思了,把這小人吞了,或煉成丹藥,定是大造化。
許是看的太入迷了,他儼然不覺,楚蕭手指上戴著的墨戒,閃爍了一抹光,有一道黑影殺出。
正是紅棺女傀,手中還提著楚蕭的紫霄劍。
噗!
血光乍現。
還在研究小翠花的青衫老者,當場被斬了首級,直至頭顱滾落在地,他都一臉懵逼。
發生了什么,老夫這是人首分離了嗎?對,就是腦袋瓜被砍了,殘軀還屹立在黑暗中。
而殘軀的一側,便是一個翩然而立的黑袍人,女傀儡無疑,蒙著個臉譜面具,看不清尊容。
是她偷襲,才一劍斬首,速度極快,且毫無征兆,乃至毫無防備的他,一絲反應的時間都沒。
“下輩子,少干缺德事兒。”楚蕭破開了封禁,蹲在了地上,話是對青衫老者的頭顱說。
“唔!”青衫老者還未死絕,還想說些什么,奈何,口中涌血,想交代的遺,皆被鮮血淹沒。
而楚蕭其后的一句話,更是讓他眼珠凸顯,瞳孔緊縮,真真的死不瞑目,“我名...楚少天”
一尊通玄境,終是咽氣了,屹立不倒的殘軀,也伴著一股小陰風兒,仰天倒了下去。
他走的極惆悵。
鬧了半夜,竟是夫子的徒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