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昔日外出歷練時,在地攤上看見的。”某人怕是說瞎話上癮了,特么張口就來,儼然已在大忽悠的路上,越浪越遠。
“不怪你長得黑。”蕭湘伸了手,捏了捏楚蕭的臉,“你這副人畜無害的面相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個老實巴交的娃子。”
“我說真的。”
“真真真,比媳婦都真。”
大半夜的沒事干,很適合斗嘴,也很適合看風景。
問出了紅棺女傀和鎧甲青年的身份,楚蕭也不作畫了,光著腳,一瘸一拐,在山中四處游逛。
蕭大美女也是閑的,楚蕭走哪她跟哪,鑒于某人出自青鋒,且有胡咧咧的臭毛病,可得看好了。
“我又不是賊,總跟我作甚。”楚蕭揣了揣手,被人監視的感覺,屬實不咋好。
“跟著好,跟著安全。”蕭湘蓮步翩躚,路過靈果樹時,還曾摘下一顆,味道極好。
楚蕭沒有吃果子的心思,摘幾朵雪蓮涮火鍋的心思,倒是有一點,仰頭去看,巖壁上正好長有一株,雪白雪白的。
他是好人來著,可不能偷,于是乎,他扯了扯蕭湘的衣袖,一臉笑呵呵,“你家的雪蓮,賣我一株唄!價錢好商量。”
“你若有本事摘來,送你又何妨。”蕭湘聳了聳玉肩,一話說的云淡風輕。
楚蕭聽聞,雙目瞬時锃光瓦亮,“當真?”
“當真。”蕭湘揮手,拂去了石椅上的白雪,悠然而坐,一副要看某人大展神威的派頭。
她也極想瞧瞧,這個賣相不佳的娃,有幾斤幾兩,能入得書院,能是不入流的小蝦米?
得嘞!
楚蕭當即擼了衣袖,如一只猴兒,幾番跳躍,順著巖壁就爬了上去。
腿有傷?
無妨。
不妨礙他健步如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