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!
他如風而至,一掌拍來。
危機關頭,楚蕭喚出了紅棺女傀,且還手持一面盾牌,就這還未必擋得住。
果然,盾牌脆弱如紙,被一掌擊碎,紅棺女傀連帶他一道,都被撞翻了出去。
也正是這一撞,女傀戴著的臉譜面具,被震了粉碎,木訥卻絕世的容顏,隨之顯露。
怪異的一幕,隨之演繹:已殺至近前的鎧甲青年,掌刀都劈下來了,卻是定在了半空。
他本是已死之人,是一具冰冷尸體,可見了紅棺女傀,空洞的眸,竟有點點的星輝閃射。
晃蕩的地宮,終是歸于平寂,可墓中一幕,卻極其詭異。
鎧甲青年停了,足能生劈通玄境的一記掌刀,驀的定在了半空。
足三五瞬,他那染滿灰塵的手,才有一絲抖動,微微探向了紅棺女傀,并非攻伐,而是輕輕撫摸她的臉頰。
楚蕭看的一臉茫然,一具葬了不知多少年月的死尸,撫摸一尊早已被煉化成傀的女子,怎么都是古怪的。
“古尸成靈?”他一聲嘀咕,分明瞧見鎧甲青年的雙目中,有光澤一閃而過。
“哪那么多古尸成靈。”小圣猿盤腿而坐,雙手托著小下巴,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,“肉身記憶罷了。”
說話間,鎧甲青年已徹底墮入沉寂,眸中再無光,如一尊石刻的雕像,紋絲不動,唯有撫摸紅棺女傀的動作,永恒的定格。
至此,楚蕭才試探性的湊過來,先掃量了一番鎧甲青年,才伸手在前眼前晃了晃,“前輩?”
他之呼喚,注定無回應,一尸一傀,就那般對面而立,皆雙目空洞,神色木訥,讓人不覺以為,時間在這幾個瞬間,是靜止不動的。
“肉身記憶。”楚蕭喃喃一語,鎧甲青年見了紅棺女傀的容顏,便未再殺戮,他兩位...生前怕不是熟人?
“熟,沒有比他倆更熟的了。”焚天劍魂的話,只它自個聽得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