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,并非白吃的,鬧了一身的傷,他終是尋到了墳中的主墓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勉強將石門推開。
嗖!
隱身的楚蕭,不久便到,左右掃了一眼,便順著門縫兒飄了進去。
入目,便是一座龐大的祭壇,其上,擺著一口厚重的石棺,卻是被鐵鏈捆著。
對此,他不咋上心,就盯住盜墓賊了,是個男子,一襲黑衣,還戴著一塊鬼頭面具。
是黑龍王朝的人,妙靈讀來的心語,對其略有描述,頗通風水,常戴面具,鮮有人知其真容。
楚蕭看時,鬼頭男子正舉著一盞小銅燈,繞著棺材,轉著圈的看,口中還嘀嘀咕咕的。
棺中,定不是一般人,不然也不會這般鎖著,無論是鐵鏈,還是這座祭壇,皆刻有古老的符文,是謂封禁。
他看的入迷,渾然不知,有人悄摸湊過來,要送他上路,捅刀子這等技術活,楚蕭最拿手。
砰!
未及楚蕭開攻,便聞一聲轟鳴,聽音色,該是大戰的動靜。
鬼頭男子如驚弓之鳥,豁的回頭,還有人進來?
有,必須有,東邊的轟鳴,在西邊還有回音,聽的他一陣挑眉,來了不止一伙人?
如他,楚蕭也想問,是他進來太早了?其他兩國的奸細,姍姍來遲,在彎彎繞繞的墓道中遭遇,一不合干起來了?
對,就是干起來了。
羽天明追丟了瘸腿老者,蕭湘則追丟了老巫婆,巧了,轉著轉著,老巫婆撞見了羽天明,瘸腿老者則撞見了蕭湘。
一個鎮魔司,一個捕妖府,兩個專刨人祖墳的敵國盜墓賊,仇人見面,哪有不動手的道理。
打吧打吧。
都打死了才好。
先進來的鬼頭男子,扭頭便要搬走石棺,近水樓臺先得月,古尸是他的了,麻溜搬,搬完麻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