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步棋走的的確臭,不派探子,還能多活幾日,自作聰明送人頭,命丟的也快。
“不能怨俺們。”奸細們揉鼻子時,少不了幾聲干咳,這不是大實話?神一樣的對手,換誰都得跪。
所以說,瑯琊城的牢飯,吃著還是挺香的,總好過在寨中被滅,結拜兄弟咋了?半道搭伙的,不心疼。
噗!
又一道血光,在黑風潭綻放。
此番,是一獨臂莽夫,二當家是也,也是睡的正香,一招都沒出,便被噶了頭顱。
“夠數了。”楚蕭拎出了一個小本本,其上寫滿了人名,每滅一個,他便劃去一個。
至此時,除了黑風大當家,其他人名皆已被勾掉,若這是生死簿,那他便是閻王爺了。
“輪到你了。”楚蕭一聲冷笑,拎著嗜血劍,殺向了一座地宮,滅了那廝,便可打掃戰場了。
丹鳳眼來前說了,他家老大,在派出奸細之后,便閉關了,且閉關之地,只他們幾個當家知曉。
呼!
他未再掩飾自身氣息,山寨中的強盜,都被送走了,不怕驚擾誰了。
不久,地宮的石門,便被他一腳踹開了,崩飛的碎石,砸的滿地都是。
“何人?”暴喝聲隨之響起,是個蟒袍老人,已于祭壇上起身,眸子如蛇蝎般森然陰狠。
他老人家,也不知在修啥邪功,周身擺著幾盞骷髏石燈,燃燒的是血色火苗,有淡淡的血腥之氣。
很顯然,其燈油是人之骨血所煉,燃出的精氣,吸入體內,可做功體養料。
“收你命的。”楚蕭一步跨入,黑袍染血,煞氣洶涌,像極了一尊殺人不眨眼的修羅。
“你....。”蟒袍老者見之,神色大變,這特么誰啊?怎么進來的。
“來人。”他這一嗓子,嚎的霸氣側漏,在自家的地盤,可不能慫。
“莫喊了,都在前面等著你呢?”瑯琊城主說話就是有學問,前面便是路上,黃泉路的路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蟒袍老者雙目微瞇,眉頭亦緊皺,這小子,滿打滿算,不過歸元第八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