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一說,楚蕭瞬間明了,難怪送他千面人皮,原是這么個寓意,是因他近日太火,已被不軌之人盯上,為了他的安全著想?
夫子未道明緣由,只一句高深莫測的話,“為師...自有打算。”
“那這人皮...真摘不下來了?”楚蕭小聲問道,他可不想一輩子做二皮臉。
“能摘的。”夫子一笑,“他日,去了大秦帝都,為師親自與你摘。”
帝都?
楚蕭越聽越懵。
不過,既是師傅的安排,遵從便好,至于北境秦關,他是真想去那轉一轉的,若有戰事,多砍他幾個賊兵。
這,或許便是師傅的良苦用心,讓他在血戰中磨煉心境,染血的修行,才能真正得以蛻變。
“千面人皮,并非滴水不漏,若遭遇能讀心語的玄修,切記當心。”
“你之戰斗手段,早已不是秘密,若是可以,莫在大庭廣眾下施展。”
“人皮能改你真容,卻改遮不住你雙目,有那么些個異類,便是憑眼識人。”
翌日,天色還未大亮,楚蕭便坐著五彩祥云走了,直奔秦關。
臨走前,夫子可沒少囑咐他,畢竟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,能人異士太多。
囑咐之余,他還卸了徒兒不少裝備,便如傀儡和烈火戰奴,被他擼了個精光,只給其留了一個紅棺女傀,且布有禁制,只能用三次。
這可不是添堵,而是怕這小崽子,借外力上癮,留一個傀儡防身便好,打鐵還需自身硬,自我蛻變才是王道。
“誰說天字一輩,不能參加書院大比,胡扯。”望著寶貝徒兒離去的背影,夫子灌了一口小酒,笑的意味深長。
笑,焚天劍魂也在笑,沒了小夫子守在某人身邊,它奪舍楚蕭時,便少了一個顧忌。
說到顧忌,它又瞟了一眼小圣猿,這個王八猴,真是不上進,空有霸道血統,沉眠閉關唄!可就是不睡。
“明人不說暗話,你而今這般面容,俺瞅著極不順眼。”小圣猿則在看楚少俠。
就這張大眾臉,扔在人堆兒里,都無甚存在感的,是嚴重影響逼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