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自量力。”黑袍老者冷笑,拂袖甩出了一道勁風,破了天罡拳勁,第二次將楚蕭掄翻。
而他,則如影隨形,手掌如尖刀,一擊剖開了楚蕭的胸膛,順手還扯斷了一根胸骨。
“玄冥指。”挨了一刀,豈有不還回的道理,楚蕭便一指如劍,在其肩頭戳了個血窟窿。
“滾。”
黑袍老人喝聲如轟雷,磅礴的玄氣洶涌,震的楚蕭迎空翻跟頭,如一塊石頭,噗通一聲砸入了海里。
“來。”他是屬牲口的,縱挨了暴擊,也不妨礙他立地雄起,第一時間便破海而出,看的黑袍老人眉宇微掀。
他老人家不是瞎子,哪能瞧不見楚蕭胸膛的血壑,此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極盡的愈合。
好霸道的恢復力,他極為心驚,心驚之余,雙目還綻出了炙熱的精光。
真是看走眼了,此子所修的功法,奪天造化,可在極短的時辰,自愈傷痕。
明人不說暗話,此功法,他甚是喜愛。
所以說,深更半夜,還得多出來溜達溜達,保不齊就撞好事兒了,而這只小玄修,便是上蒼賜予他的一樁大機緣。
“老頭兒,怎的還開小差。”
“待吾將其擒下,看你是否還這般頑皮。”
大戰又一次拉開帷幕,一老一少,在波濤肆虐的海面上,又戰至一處。
此番,不再是小打小鬧。
黑袍老人動真格了。
凄慘的是楚少俠,體魄之血光,一道接一道,修為的絕對壓制,讓他打著打著,一身衣袍,便成了血衫。
“差些火候。”立于山巔觀戰的白夫子,是忠實的看客。
所謂差些火候,是指徒兒,借來的修為,畢竟是外力,比之一尊貨真價實的通玄境,還相差甚遠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