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需他說,楚蕭也已運轉混沌訣,黑洞般的眼眶,瞬時燃起烈焰,有血肉蠕動,也有鮮血橫流。
然,重塑出的雙眼,還是朝鼻梁處靠攏,斗雞眼斗的更板正,掰都掰不回來。
“猴兒哥?”
楚蕭拍了拍丹田,卻是許久都不見小猴回應。
那小崽子,倒是會打馬虎眼,竟趴那呼呼大睡了,只要自個不尷尬,誰愛尷尬誰尷尬。
至于某人的那雙眼,以它多年的經驗,該是吃假藥了,那嗜血丹,定不是真品,才有這般扯淡的后遺癥。
“人呢?”
大清早的,夫子杵在山頭,罵聲如雷,外出一趟,徒兒沒了。
不用找,天色大亮時,楚蕭便駕著五彩祥云回來了,除了飛的不咋穩,其他沒啥。
夫子無語,就盯住他那雙眼了,才一夜未見,怎成這鳥樣了。
“老頭兒,我發財了。”楚蕭嘿嘿一笑,從天而下,完事兒,便大手一揮,數千尊戰奴,瞬間站滿了山頭。
還有,剩下的都在墨戒中,他敞開了禁制,給師傅瞧了瞧。
夫子看的眉宇微挑,“哪來的?”
楚蕭倒也未隱瞞,將昨夜一事和盤托出,講的那個繪聲繪色。
聞之,夫子挑起的老眉,又皺了下去,三五萬戰奴,已是軍隊的陣容,曜日皇朝好大的氣魄。
魄力大,卻架不住運氣差,大秦與黑龍王朝干仗,曜日皇朝遭了池魚之禍,藏的好,不如趕得巧。
“師傅,我這眼.....?”楚蕭指了指雙目,訕訕一笑。
“無大礙,過幾日便好。”夫子大袖一揮,將楚蕭送上了山巔,“莫偷懶,練劍。”
練練練!
楚蕭一番靜心凝氣,當即御劍出鞘,朝著對面山壁斬了過去。
樹下,夫子也未閑著,又搗鼓那人皮面具,先靈玉乳討來了,材料湊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