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飛。”
楚蕭召了五彩祥云,如一只竄天猴兒,橫沖直撞,撞著撞著,便撞到了白發傀師這邊。
老話說的好,自個動手,豐衣足食,既是閻魔干不掉這老東西,那便他來。
“就怕你不來。”白發傀師滿目猙獰,又動隔空取物之法,將半空中的楚少俠,吸了過來。
他計劃的可好了,一招擒下此子,便當場殺滅,啥個歸元境,啥個面具傀儡,都去他姥姥的。
錚!
楚蕭可不是來送死的,翻手便甩出了一柄飛刀,飛刀上沒掛瞬身符紙,可刀體上,卻刻有一道瞬身印記。
“如此攻伐,傷的了老夫?”白發傀師笑的森白牙齒盡露,小小一飛刀,給你命中又如何?能破老夫防御?
他就不該笑,上次笑時,被剁了腦袋,這回...楚少俠也是奔著他頭顱來的。
噗!
十米外,楚蕭瞬身消失,再現身,已是白發傀師身前,手起劍落,又一顆西瓜。
“你......。”懵逼的是白發傀師,手還抬著呢?頭顱便已滾落在地,臉上還殘留著兇殘的笑。
第二命身亡。
他沒有第三命。
死了,死的透透的,帶著滿心的惆悵,登上了那條名為“黃泉”的路。
論通玄境,誰死的最憋屈,他敢稱第二,怕是沒人敢當第一,一身秘法不得施展,兩條命皆是被斬了首級。
這,便是小看人的代價,閑來無事,還得多出去轉轉,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,何時出了這么個調皮搗蛋的歸元境。
操控者身死,黑棺男傀和紅棺女傀皆一步定身,那些朝楚蕭撲來的戰奴,也都變的極安分。
同樣安分的,還有閻魔,白發傀師已嗝屁了,他便也沒了目標,如一根木樁,杵那一動不動。
偌大的地宮,在此一瞬,墮入了死一般的平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