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劈...山?”楚蕭抬眸望看,兩座山峰相距少說百丈,已超了他御劍極限,更莫說劈斬。
“何時劈開那座山,何時離去。”夫子是懂享受的,又請出了自個的小炭爐和砂鍋,諸多食材一應俱全,走哪都不忘吃。
錚!
楚蕭御劍而起,朝對面山峰劈了過去,“斬。”
他倒是喝聲鏗鏘,可這一劍,卻是差強人意,壓根就沒觸到山石,無非是劍之余威,在巖壁上,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劍痕。
僅此威力,想劈開一座山,他怕是要一刻不停的劈個七八年。
不過,他是個不信邪的主,靜心凝氣后,再次御劍,咔咔便是三五刀。
此番,倒是有一絲長進,但也僅僅是一絲,山岳未動,依舊只是幾道劍痕。
夫子見之,微微搖頭,無甚語,還是一口肉一口小酒,整的不亦樂乎。
待吃飽喝足,他才拿了小包袱,取出其內之物,便坐在山巔樹下,一陣搗鼓。
楚蕭曾側眸一瞧,包袱中的東西,五花八門,有藥材,有靈果,有晶石,這老頭兒是要煉丹?
他猜對了一半,是要煉,卻不是煉丹,而是弄一個稀奇古怪的玩意,啥呢?人皮面具。
“看,看啥?”夫子一聲咋呼,“今日劈不夠一千八百劍,沒得飯吃。”
“呃。”楚蕭忙慌收眸,兢兢業業的干起了劈山的活兒,一劍更比一劍凌厲。
“沒勁。”小圣猿托著腦瓜,看的百無聊賴,某人也是閑的,那般多秘法不去學,劈你妹的山。
“你懂個毛。”焚天劍魂比它懂行,修劍的路,可不是一步登天的。
劈山雖是枯燥,可他斬出的每一劍,都將是修行路上的磚與瓦,一旦大徹大悟,不頂你千百秘法?
楚蕭若知,定是無比贊同的,劍道需修,秘術要學,所謂的混沌決養料,要的不就是一個“悟”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