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霉的是蕭夜,他以為他很行,可一番鏖戰,竟是遠不敵對手。
他,又敗了,不知挨了多少悶棍,此刻,正如一頭死豬,老老實實的趴在小山頭上,許久都不見動彈。
“嘖嘖嘖。”青鋒弟子們,又是一片圍觀,就在方才,這貨還牛逼哄哄掛閃電呢?小師叔一來,他比誰都安分。
也怪這小子嘴太欠,打便打了,非要扯葉瑤,玄陰之體何許人也,那可是小師叔的媳婦,拿她開涮,不揍你揍誰?
“嗯咳。”天子峰巔,正端著碗吃火鍋的夫子,一聲咳嗽頗有派頭。
對面,黃龍子那張老臉,就稍微有點兒掛不住了,前些時日,他還因蕭夜蛻變,而甚感欣慰呢?
而今一瞧,還不如不蛻變,出關就被揍,揍的比先前還狠,夫子這老東西,究竟收了個什么妖孽。
輕輕地我走了,正如我輕輕的來。
楚蕭已沒了人影,去了玉清池,多日不來此,浸泡一番,以滋養傷痛的體魄。
池中有人,是個白衣女子,宛如一具冰雕,紋絲不動,只一片片云霞,徜徉周身。
“錦繡。”楚蕭未見過此人,可花名冊上有其情報,青鋒圣女是也,聽說已閉關半年之久。
“這小娘們兒不錯。”小圣猿嘿嘿一笑,就不能瞧見漂亮的妹子,總想給楚蕭拐回家當媳婦。
吼!
白眼狼馱著蕭夜離開青鋒時,是四肢酸軟的,走路走不穩,連吼聲都蔫不拉幾。
來時,它毛發平順,威武不凡,此番再瞧,活像一條雜毛狗,都雄雞啄的,還有那只蒼狗,總喜咬它耳朵。
青鋒書院太好客,主人遠道而來,一場造化兩頓揍,身為其坐騎,哪能不被款待?不說其他,就那飄飄欲仙的瀉藥,它就沒少吃。
疼。
渾身疼。
蕭夜還未醒,睡都睡的齜牙咧嘴,即便是做噩夢,腦瓜子也嗡嗡的。
都楚蕭的杰作,一百多記悶棍,每一擊都是十二分的力道,沒把他打成傻逼,已是很給面子了。
“挨揍,也是一種修行。”黃龍子一語深沉,他這小徒孫還得練,只要不撞見楚蕭那等怪胎,絕對是一條漢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