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才聞一道轟鳴聲。
鬼知道蕭夜,撞在了哪座山頭,落地時,堅硬的巖石地面,都被砸出一個人形大坑。
無妨,皮糙肉厚的主,爬起來便是活蹦亂跳,再不敢跑靈丹閣瞎咧咧,直想找人干仗。
“楚少天,滾出來。”昔日被揍,他怕是要雄起一回,一嗓子嚎的霸氣側漏,指名道姓的找夫子徒兒約架。
楚蕭在劍冢療傷,心無外物,自是聽不見,倒是青鋒的弟子,聽聞咋呼聲,聚來一大片。
打老遠,便見一個黑不溜秋的人,在河里撲騰,還有倆分身搓澡,洗干凈一瞧,才知是小侯爺。
“楚蕭呢?”蕭夜也是臉皮厚,這么多人圍觀他洗澡,愣是臉不紅氣不喘,與青鋒書院的民風頗般配。
“比之先前,判若兩人哪!”
“先天兩屬性,這等品種可不好找。”
“明人不說暗話,我想瞧瞧他家的族譜。”
人多之地,少不了七嘴八舌,對蕭夜的問話,在場的青鋒弟子,無一人搭理,都擱那扎堆看猴兒。
而蕭夜,便是那只猴,大庭廣眾之下洗澡,此等事,這貨該是沒少干。
臉皮厚不厚,且先不論,得紫炎淬煉體魄后的他,真真不凡,僅這一身磅礴之氣,同境界便鮮有人能比。
“咋呼啥?”楚少天沒來,來了一個大塊頭,蠻雄是也,是扛著狼牙棒來的,好戰之人,就聽不得人大呼小叫。
“滾蛋。”
“嘿...!”
人在江湖飄,一不合,總能擦出別樣的火花。
蠻雄不慣著蕭夜,蕭夜也是暴脾性,褲子都沒穿,拽了一條大褲衩,便從河里蹦了出來,先揍這貨,再揍楚少天。
這,可不是說大話,他真有那般底蘊,至少,蠻雄非他對手,不過十余回合,便敗下陣來,被捆的跟螃蟹似的,掛在了樹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