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徒兒,果是名不虛傳。”黃龍子微微一笑,無視了所有人,只看楚蕭,這些時日,除了天命之人,便屬這位最火了。
“多謝前輩夸贊。”蒼字輩嘛,與夫子一代人,楚蕭本想走走過場,行個禮的,奈何,被黃龍子盯著,竟動彈不得。
何止他,連一眾青鋒弟子,也倍感壓抑,修為稍弱如范沖,連喘口氣都難,總覺有一座八千丈巨岳,壓在肩頭。
“黃老官兒,多日不見,甚是想念。”驀的,書院山中有微笑聲傳出,聽音色,乃白夫子。
他這一笑好使,不止解了楚蕭的封禁,也卸掉了黃龍子威壓一眾小輩的氣勢。
“想,想死你了。”黃龍子一笑,一手拽著蕭夜一條腿,一路拖著,徑直入了書院。
路過山門時,他還掃了一眼楚蕭背著的青鋒劍匣,一個甲子了,夫子老兒終于舍得將其挖出來了?
看過,他才消失在層巒疊嶂中,未去天字峰,而是直奔了靈丹閣。
他來此,可不是找好友嘮家常的,是想借青鋒一物,為徒孫尋個機緣。
當然不是玉清池,是云嬋的紫炎火,先天兩屬性的蕭夜,需其淬煉體魄。
真火,各大書院皆有,他皆已用過了,唯缺紫炎,小徒孫能否蛻變,全看他自身造化。
不成想,這小崽子不安分,先一步來青鋒,找誰約架不好,偏要找楚少天,看,被揍了吧!
“小師叔,你倆因何開戰哪!”大戰落幕了,黃龍子也進山了,一眾弟子圍了楚蕭,又是一番嘰嘰喳喳。
“他.....。”楚蕭話到嘴邊,一個急轉彎,換了說辭,“他要認我做義父。”
“啊?”
“我不愿,可不就打起來了。”
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在青鋒待久的人,都這尿性。
楚蕭也走了,拂袖進山,找地兒繼續參悟謫仙步,至于蕭夜,再敢與他胡咧咧,拿葉瑤開涮,他不介意再揍那貨一頓。
身后,眾弟子未走,都圍住了蕭夜的坐騎,挨了小師叔的幻術,還擱那呼呼大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