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!
清晨時分,楚蕭走下了山巔。
南宮家的鎮山之法,不咋好學,可一夜修行,哪能沒些心得,至少為今走起路來,比先前飄逸不少。
還是那座擺有戰臺的山谷,他大步走入,入目,便見一道曼妙的倩影,正坐于樹下,翹著二郎腿嗑瓜子。
看得出,那是瓏月,孿生的兩姐妹,婉約恬靜的玲月,可擺不出這般大大咧咧的姿態。
“玲月師姐嘞!”楚蕭問道。
“姐姐有事外出,由我帶你修行。”忽悠小師弟,瓏月是專業的,且美眸中,還有點點光澤閃射。
姐姐無事,好著呢?她之所以替姐姐來,無非是手癢癢了,昨日輸了一陣,讓她心情極不爽,虐一虐某人很有必要。
這,可不是公報私仇。
夫子師叔說了,不用給他老人家留面子,朝死了虐。
奉旨虐人。
事兒就是這么個事兒。
“來。”在老油條的師姐面前,楚蕭的小心思,就不咋夠數了,一步登上了戰臺。
謫仙步,還得實戰磨練,保不齊挨幾頓揍就開竅了。
“這怎么好意思。”瓏月輕拂衣袖,化出了一道分身,翩然落于戰臺,無甚開場白的,直接開干。
“啊...!”
鬼哭狼嚎的慘叫聲,隨之響滿天字峰,連山外路過的弟子,都被驚得一陣尿顫,結伴來看。
不看不知道,一瞅嚇一跳,玲月師叔怕是與少天師叔有殺父之仇,招招皆暴擊,貼臉開大的那種。
“真有仇?”燕王來的較早,已揣著手看了大半晌,嘖舌不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