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師弟,吹牛皮可不是好習慣哦!”見楚蕭一臉篤定的小模樣,瓏月總覺很逗樂,還有比謫仙步更快的,她怎不知。
“不信?比一比?”楚蕭當即擼了袖子,激將法玩的明明白白。
瓏月多半很閑,真就來了幾分小興致,“怎么個比法?”
“這簡單。”楚蕭指了指立在臺上的玲月分身,“我若是將她打滅,便算我贏,便傳我謫仙步。”
“若是你輸?”
“天殤弓送你。”
“成交。”瓏月是會算賬的,想都沒想便應允了,白撿一件不凡的兵器,哪找這好事兒去。
“上鉤了。”楚蕭心中嘿嘿一笑,他可不是說大話,真有比謫仙步更快的身法,也便是瞬身。
各有各的好處。
謫仙步,適合打消耗戰,而他的瞬身,則是專攻奇襲,用三兩回還好,用的多了,他會被空間裂縫大卸八塊。
如此,學一番南宮家的不傳之秘,很有必要,同為身法秘術,楚家的驚鴻步,與之遠不是一個級別。
“姐,可不能放水。”瓏月瞟了一眼玲月,瓏月未答話,沉默便是默認,修行很枯燥,來些特別劇目,倒也有趣。
“得嘞!”
楚蕭大手一揮,甩出了十幾柄飛刀,插在了戰臺上。
飛刀不是啥稀罕物件兒,不凡的是其上掛著的一道符。
清一色的瞬身符,一次瞬身絕殺不行,那便來兩次,三次、四次....總有那么一刀,能一發入魂。
為學謫仙步,他也是下血本了。
好在,這兩位師姐皆非外人,暴露底牌也沒啥。
“啥玩意?”該是頭回見這等符,瓏月不禁多看了幾眼,連少寡語的玲月,都有一瞬側眸,夫子師叔教的絕活嗎?
“可準備好了?”楚蕭拎出了桃木劍,一瞬抹血開鋒,就差來那么一句:都閃開,我要開始裝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