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切說,是一個劍匣,封有符紙,刻有古老的秘紋,隔著老遠,都能覺察滄桑之意迎面撲來。
“徒兒,可知這是何物?”夫子拭去了泥土,倚著大樹坐下了,順手還揭掉了劍匣上的幾道符。
“不知。”楚蕭已湊上前來,左右的掃量,這劍匣子,該是有些年頭了,妥妥的老古董。
“此乃青鋒劍匣,乃青鋒祖師之物。”夫子捋著胡須道。
“青鋒祖師。”楚蕭喃語,自知那是何等存在,青鋒劍主啊!青鋒曾經的掌教、天字峰曾經的主人、千年前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。
錚!
這邊,夫子已揭掉最后一道符紙,劍匣隨之嗡顫,有刺耳的劍鳴聲響徹。
“唔!”楚蕭猝不及防,聽聞劍吟,便雙耳失聰了,耳中還有鮮血在淌溢。
“好一個青鋒劍意。”焚天劍魂也聽見了,不免一聲贊嘆,都過了這么多年了,劍匣上竟還有劍氣殘存。
劍意騙不了人的,那所謂的青鋒劍主,對劍道的領悟,絕不在他之下。
正因如此,他才頗感遺憾,若他晚生三千年,定能與之比試一番,看是青鋒劍意更強,還是它焚天劍威更霸道。
“哇!”楚蕭齜牙咧嘴,站都站不穩了,聽了一道劍吟,神海便如遭了一陣雷劈,何止雙耳失聰,連玄氣都潰散了。
他驚駭,也備受打擊。
青鋒祖師早已離世,留的劍匣,竟還有如此威勢,若是真正的青鋒劍主,怕是一瞬便能秒他千百回。
天下第一,果然不是蓋的,那等級別的強者,竟出自青鋒,他而今所站之地,千年前,青鋒劍主定也站過。
“靜心凝氣。”夫子輕拂了衣袖,往楚蕭體內送了一道柔和之力,幫其化解了反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