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強的屬實沒邊了。”看戲,得裝備精良,青鋒圣子就杵在另一個山頭,握著一個名為‘望遠鏡’的法寶,看的咧嘴嘖舌。
蠻雄出關這幾日,他與之戰過,遠非昔日能比,可對上楚少天,還是被錘的嗷嗷直叫,換做他,定也是一樣被壓著打。
夠數了,如今的小師叔,能與那天命之人過招了。
“服不服?”
轟隆聲湮滅之時,楚蕭拍了拍肩頭的灰塵,逼格滿滿,至少在觀戰者看來,頭頂的光圈賊晃眼。
許久,都不見蠻雄有回音,走近一瞧,才知已昏厥,躺在一個人形的大坑中,身體一陣陣的抽搐。
沉默便是默認。
他又輸了。
“一飛沖天。”楚蕭一聲暴喝,踏著五彩祥云,飛出了擎天峰,如個脫韁的野馬,在青鋒書院上空,來回撒歡兒。
“那是啥?”燕王本是趕著去擎天峰看戲,跑至半途,便仰了頭,倆眼珠隨著五彩祥云,上下左右的轉動。
“云彩?”杜子騰也在,眼神兒怪異,見過不少飛禽坐騎,也有人御劍而行,還是頭回見會飛的云彩,五色光輝頗鮮亮。
“傳聞是真的。”清晨去藏書閣值守的玲瓏二月,也仰眸看了一眼。
她們可是聽說了,昔日廣陵一戰,楚少天便展現過這等絕活,不少書院的長老,追了一天一夜,愣是沒追到。
“好秘法。”太多長老贊嘆,自不缺葛洪,暗想著,要不要活捉這小子,找個沒人的地兒,多撬些秘辛。
這般念頭一旦有了,那就一發不可收拾了,夫子的徒兒,多才多藝的,渾身都是寶,一刀捅了,屬實可惜。
“有個老祖宗做師傅,真好。”不少弟子唏噓,很自覺的以為,這祥云之法傳自夫子師祖,比飛禽坐騎好使多了。
這是大實話。
楚蕭最有話語權,祥云無靈,便是死物,相比那些個鳥,無需耗損修煉資源去養,它消耗的是玄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