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這些,便是禁制了,滿山谷都是暗藏的陣紋,饒是他火眼金睛,都看不全乎,只知陣法很強,觸之便會被轟殺。
合該如此。
既是青鋒寶地,自怕外人偷入。
“此乃吾之令牌,日后,小師弟可隨時來此地修行。”武德笑道,遞來了一塊令牌。
“這...怎么好意思。”楚蕭嘴上這般說,手上卻未閑著,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還小心翼翼的接下。
要不咋說是掌教,就是敞亮,青鋒的寶地啊!連圣子也只能一月進一次,他卻能隨時來,天大的殊榮啊!
“安心修煉。”武德打了個酒嗝,便晃晃悠悠的走了,還未出谷口,便聞身后噗通一聲響。
楚蕭也熱,渾身都熱,洗個涼水澡最愜意,而玉清池的湖水,就很清涼的,剎那間,便洗去了一身的疲憊。
待功法一番運轉,池中之精粹,便如一汪汪清泉,通過他全身各大穴位涌入體內,滋養他的筋骨肉。
“不錯。”
他嘿嘿一笑,當即盤膝,坐下前,他還朝湖底看了一眼,有一口棺材擺在那。
正是那寒玉棺,扶曦師伯便被塵封其中,因那口冰棺,整個玉清池,都不時涌現一抹刺骨的寒意。
他未下去看,緩緩閉了眸,如一老僧禪坐,借玉清池的水,浸泡功體。
這一坐,便是三五日。
期間,武德曾來過一回,依舊穿著一條大褲衩,立在玉清池畔,一站便是大半夜。
他給楚蕭特權,可不是看夫子師叔的面子,而是要好好培養這位小師弟,當掌教繼承人來培養。
未來的青鋒書院,需一個撐場面的強者,他徒兒辰羽,雖也年輕有為,卻是難扛大旗,此等重任,還得小師弟來。
第六日。
山谷中多了一縷女子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