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,她還在為姜玉仙惋惜,被葉家小子誤了終生,此番一聽,真真大錯特錯,兩人竟孕育出了玄陰之體。
好好好。
此事甚好。
“玉仙可被接回東陵了?”激動后,她隨口問了一聲,許多年了,頗想那個俏皮丫頭。
當然,她更想見見其女兒,玄陰之體啊!何其霸道的血統,有生之年能得見,也不枉此生了。
許久,都不見黑白兩老者吭聲,直至赤仙子看來,白衣老者才小聲道,“姜玉仙早在十八年前,便已香消玉殞。”
“這.....。”上一瞬還在微笑的赤仙子,這一秒,便怔在了當場,連送到嘴邊的茶杯,都定在了半空。
往事如煙,還真就是過眼云煙哪!
她心心念念的一個小女娃,竟早已不在人世,姜玉仙的音容笑貌,至今還歷歷在目。
哎!
萬千話語,唯剩一嘆。
她遞到嘴邊的茶水,全倒在了地上,權當以茶代酒,祭奠小玉仙了。
“葉瑤,而今身在何處。”也是許久,她才開口詢問。
“入了摘星書院,做了夢遺大師的弟子。”黑衣老者如實相告。
聽這話,赤仙子不由揉了眉,講真,她看摘星書院的人,都不怎么順眼,更確切說,是不待見摘星書院的老家伙們。
那幫老鳥,當年可沒少給她添堵,真真有仇的,這與她和夫子的仇,大不相同,她兩家老輩的恩怨,早已塵歸塵土歸土。
“還有呢?”赤仙子話語悠悠,“說過天命之人和玄陰之體,怎的不提夫子徒兒。”
“婆婆,嫣然此番來,有一事便是為他。”回話的是不是兩老者,是姜嫣然,已走出了涼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