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病在靈魂,缺了一魄,僅玄氣,是無法扭轉乾坤的。
嗡!
夫子不廢話,一個拂袖,搬出了一口棺材,通體晶瑩剔透,還泛著冰冷之意。
“寒玉棺?”玲瓏月見之,脫口而出,這可是好東西,整個大秦,也只此一個,夫子師叔這趟出去,竟帶來了此物。
如此,師伯便有救了,至少,不會再這般衰老下去,因為寒玉棺的能力,便是冰封,且人體不腐,可青顏永存。
嗖!
夫子大手一揮,將昏厥的扶曦,封入了棺中,順手還貼了幾道符紙。
楚蕭好奇,趴在寒玉棺一側往里瞅,棺材極盡透明,無需開火眼金睛,也能望見其內景象。
別說,這口極寒之棺,的確管用,瞧,扶曦師伯額頭的皺紋,已是一道道散去了。
“師叔.....。”玲瓏月側眸,卻是欲又止。
“短時間內,無礙。”夫子深吸一口氣,面色卻不咋好看,甚至有些殺機橫溢。
那,對是魂魔,就是那個王八羔子,讓他家師姐,多年來活的人不人鬼不鬼。
偏偏,此局缺了那廝還不行,奪不回那一魄,師姐的往后余生,便需在冰封中渡過。
“將其沉入玉清池。”夫子許是倦了,輕輕擺了擺手。
“明白。”玲月和瓏月合力,搬走了玉棺,莫看這口棺材晶瑩透亮,卻異常沉重。
呼!
夫子吐了一口濁氣,坐在了樹下,面龐略顯蒼白,他是在養傷時出關的,一路跋山涉水,傷勢還未復原。
也怪閻魔,戰力太恐怖,饒是他之底蘊,都暗傷不愈,還需一場閉關,好好收拾一番這身老骨頭。
身為他的徒兒,楚蕭是頗懂事兒的,捏著一顆丹藥,融入了其體內,這個遲暮的老人,在重傷一場后,已見朦朧死氣。
也便是說,夫子也壽元無多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