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又跑出來了。”楚蕭一番望看,并未見玲瓏月。
“我餓。”蒼字輩的小迷糊,捂著小肚皮,仰著小腦袋,眼巴巴的看楚蕭。
楚蕭一笑,隨手拿了一顆靈果,“吃吧!”
扶曦頗雀躍,抱著果子,啃的頗香甜,真就像鄰家的小妹妹,乖巧可人。
楚蕭沒了修煉玄冥指的心思,倒是多了為師伯治病的念頭,為此,他還開了火眼金睛,窺看扶曦的靈魂。
缺一魄,這病可不咋好治,怕是真如玲月所,需尋到魂魔,從其手中搶回那一魄。
說到玲月,她是在的,與之一道的,還有妹妹瓏月,皆藏于暗處,并未現身。
兩姐妹來此,可不是找小師弟聊天的,是一路跟著扶曦過來的,依如那日,師伯對楚蕭頗親切。
“因何如此。”瓏月一臉不解,失憶的師伯,懼怕所有人,唯獨對這位小師弟,毫無戒心。
“魂力嗎?”玲月低語,憶起了那日在藏書閣,楚蕭曾為扶搖師伯,灌輸過魂力,在此之前,兩人并無交集。
許久,姐倆才退去。
至于師伯,便暫時留在了天字峰,待夫子師叔歸來,或許有破解之法。
吃飽了的扶曦,又犯迷糊,坐在巖石上,一個勁兒的打盹。
精力旺盛的楚蕭,則無半分困意,又立在巖石下,兢兢業業的參悟玄冥指,直至夜深,他才收功。
此刻,扶曦已睡入夢鄉,卻是睡的并不安詳,似是做了噩夢,眉宇間總染著一抹痛苦色,時而還有一兩聲夢囈。
“師伯?”
他喚了一聲,見扶曦未醒,便以玄氣造了云團,將其送回了房中,他也打著哈欠,倒頭便睡。
“她,真失憶了?”三更半夜的天字峰,有陰風兒肆虐,仔細聆聽,似還有鬼魅竊竊私語。
定眼一瞧,才知是個人,又又又是那個紫袍老者,真如一道鬼魅,在楚蕭和扶曦的房外,飄來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