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東西自是不少,價格卻也昂貴,饒是他這個大土豪,都不禁唏噓嘖舌。
“誒?”白衣少女睡著睡著便醒了,惺忪著睡眼,聳了聳小鼻子,嗅著味就來了。
待見楚蕭,她先是一番掃量,才從袖中,摸出了一張畫像,照著比對,畫中這個人,近日特別火。
楚少天無疑,夫子師祖的徒兒,竟回了書院,掌教也是,難得一個人才,也不擺幾桌為其接風洗塵。
“鐘靈?”
楚蕭雖是初來乍到,卻也識得不少人,花名冊上,便有這白衣少女的情報,且還有三字特別標注:小富婆。
別說,這丫頭的確生的富態,有些嬰兒肥,一雙靈動的眸,清澈如水,舉手投足間,還有一縷縷煙霞,于周身似隱若現。
鐘靈怕是屬狗的,湊上來便繞著楚蕭看,時而還踮起小腳尖,在楚蕭的身上,嗅來嗅去。
這都沒啥,主要是她其后的辭,真個語不驚人死不休,“小師叔,拜把子不?”
“呃...!”楚蕭嘴角一扯,強烈懷疑,這個小富婆,也與陳詞結過拜,都有與人放血的臭毛病。
“咱倆沾親帶故的,你曉得不。”鐘靈嘿嘿一笑,還撲閃了下靈澈的大眼。
“親戚?”
“葉瑤的姥姥,是我姑奶奶。”
“那你近些年月,還是少去姜家為妙。”楚蕭一話語重心長。
這,可不是胡咧咧,東陵姜氏一族,他終有一日,是要殺過去清算的。
所謂刀劍無眼,若是一不留神兒誤傷了,可就傷感情了。
他話中寓意,鐘靈自不懂,昔日的恩恩怨怨,自也沒人與她說,就想與自個的小師叔,結個異姓兄妹。
輩分哪!是個好東西,逢年過節,多給小輩們發些壓歲錢,她也是極為樂意的。
“說正事。”楚蕭一聲干咳,擺出了靈根丹的清單。
“等著。”鐘靈掃了一眼,便竄入了內閣,只聽叮鈴咣當一陣響,再出來,懷中便多了一堆靈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