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石草木遭了殃,遭了余波劍氣,或被劈碎,或被攔腰斬斷,好好一處山峰,變的狼藉一片。
“唔!”碎石跌落,順著山體滾下,巧了,山腳有人路過,稀里糊涂就被砸了。
“嘛呢?”是個青年弟子,該是剛被狗咬了,一身狗毛,走路還一瘸一拐,前腳才路過,便又被石頭砸了腦袋瓜。
誒?
若是其他地方,他定是發飆,但浩渺峰另說,季楓可是個狠角色,整個青鋒書院,屬那廝最狠了。
“大晌午的,與誰干仗呢?”青年弟子仰頭看了一眼,順著石梯就爬了上去,待見斗戰者,他不禁一愣。
季楓,他自是認得,可另一位,卻是個生面孔。
“瞅著面熟啊!”青年弟子說著,自懷中掏出了一個小本本,翻到了最新的一頁,有一畫像,與之一模一樣。
實錘了,廣陵的楚少天,這些時日,屬他最火了,連戰六圣子的壯舉,早已傳遍大秦,隨之傳遍的,還有其畫像。
這不,凡在這個小本本上的,都是名人,其中就有四大美男子、各書院圣子,八大奇女子、玄陰之體.....。
不愧是夫子師祖選的徒兒,真真不凡,雖是比拼劍訣,卻能以歸元修為,鏖戰季楓真武境,差一個大境界,不落下風。
呼!
另一方,楚蕭和季楓一同收劍,無甚語,只相視一笑。
切磋,比的是劍法,若是敞開了打,誰輸誰贏,未數可知,畢竟,不是同階對戰。
“有一女子,托我捎來一物。”楚蕭收了桃木劍,取出了一個小香囊,其內,放著南潯一縷發。
季楓見之,心神一顫,怔怔看了良久。
女子送發是謂情,他這個殘缺之人,而今竟還有人愛。
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