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住這。”白夫子說話時,嘴角處有一縷鮮血淌溢,本是紅潤的面龐,也添了幾許蒼白。
見之,楚蕭忙慌上前,隨手還取了一瓶靈液,師傅傷的可不輕,該是與閻魔大戰,受了內傷。
“無妨。”夫子擺了擺手,便如鬼魂一般飄走了,“為師要閉關幾日,待出關,帶你修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楚蕭放下了行囊,在房前轉來轉去,此處祥和寧靜,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。
腦子進水的人,通常都不咋聰明,但腦子進火的人,是會冒煙兒的。
睡夢中的楚少俠,今夜就格外紅火,黑暗都掩不住其天靈蓋上的一團光。
那是魂光,他的魂力太澎湃了,竟在外泄,連徜徉周身的氣血,都與之交織飛舞。
“這...怎么好意思。”楚蕭睡的安詳,焚天劍魂卻不安分,等了許多時日了,終是等來了好機會。
干飯!
它未再躲藏,如一只會飛的泥鰍,在神海竄來竄去,鯨吞牛吸楚蕭的精神魂力。
“唔!”第一天來青鋒書院,楚蕭難得做個好夢,卻因它這一番操作,好夢變噩夢了,眉宇都擰在了一塊。
錚!
許是吞的魂力太多,也或楚蕭的魂力太精純,焚天劍魂有蛻變,本是一縷黑色氣,而今,它竟有了劍之形態,劍吟聲刺耳。
嘗到了甜頭,他老人家可太亢奮了,瘋狂的吞噬,頗有再來一次蛻變的架勢。
咯咯咯!
天公不作美,有雞打鳴。
按說,雞鳴聲很常見,可書院的雞鳴,卻非同一般,一嗓子鳴出,音波極強悍,響徹群山內外。
“天亮了?”楚蕭睡著睡著便醒了,猛然坐起。
也是焚天劍魂躲的快,不然,定被其察覺。
它沒了吞噬魂力的心思,已憋了一肚子國粹,誰家的雞,這般不懂事,大半夜的嘎嘎叫。
看楚蕭,怕是睡迷糊了,坐在床上,一個勁的揉眉心,不知為何,精神不佳,腦瓜還一陣陣眩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