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!
這一兩瞬間,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...何為冰冷徹骨,仿佛要跌入十八層地獄。
除了冷,還有疼,被半步天虛的隔空取物鎖定,人還未到,大片氣血便已被吸噬,體內更是噼里啪啦一片。
“等啥呢?開遁哪!”危急關頭,焚天劍魂急的差點跳出神海,這節骨眼上,還是去十里天地涼快一番較靠譜。
“瞄準他,小爺給他來一炮。”小圣猿則一聲咋呼,毛茸茸的小身軀,已燒起了金色的烈火。
楚蕭自有默契,已死死盯住閻魔的頭顱,這老雜毛的火氣太大,是該給他滅滅火了。
滅!
說滅就滅。
上一瞬還笑的猙獰的閻魔,這一秒,就笑不出來了,因為...腦袋瓜子著火了。
并非真正的火,卻能燒的他的血骨肉,憑空消失,且絲毫感覺不到痛處。
痛還好。
不痛才嚇人。
“這...是什么?”
深不可測如閻魔,都露了驚恐色,下意識的伸手去拍,欲撲滅火焰。
這一拍不打緊,手也著火了,也如他的頭顱,血骨肉被無痛覺的化滅。
不疼無妨,有讓他疼的,夫子已殺至,一道劍光橫貫九天,一擊洞穿了他前胸后背。
“噗!”閻魔這口老血,噴的酣暢淋漓,一團火燒的他手忙腳亂,夫子的一劍,更是捅的他心脈盡斷。
不過,他畢竟是半步天墟,保命手段頗多,自不會那般容易死。
吼!
伴著一聲野獸般的嘶嚎,他之魔軀竟裂開了,有一只血淋淋的怪物,自內爬了出來。
“血胎?”這玩意兒,楚蕭熟,昔日他雙目失明,便是血胎所致,不成想,閻魔也在體內養了一個。
連他都認得,夫子豈會不知?一個大摔碑手便掄了過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