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說,當局者迷旁觀者清,可身為看客,所見所聞,也是黑暗一片,望不見楚蕭和秦絕,黑暗將他們掩的無半分痕跡。
無奈,她看向了玄虛子,師祖他老人家,境界高深,多半能瞧出些端倪。
“暗黑無界。”玄虛子話語悠悠,“施術者會隱于無形,與黑暗同化,而被施術者,則感知盡失。”
“好邪乎的法門。”南潯一聲唏噓,道理不難懂,此消彼長。
秦絕在黑暗中,不受任何限制,反觀楚蕭,感知皆成擺設,無異于一個活靶子。
果然,皇族無泛泛之輩,僅這一宗秘法,一般人就束手無策。
“此一術,可還入得你法眼?”天璣子這一笑,頗有幾分玩味。
“尚可。”白夫子的小動作就多了,看戲也不妨礙他往煙斗里塞煙絲,而后便一陣噴云吐霧。
不可否認,暗黑無界的確是一個好手段,但前提是,能悟的透徹。
很顯然,秦絕并不在此列,未得精髓,徒有其表,收拾半吊子玄修還行,對上妖孽,那就是破綻百出了。
“真個多才多藝。”楚蕭立在黑暗,上下左右的望看,他通光明身,但這黑咕隆咚的法門,還是頭回撞見。
唰!
秦絕此刻就太歡實了,如一只神出鬼沒的幽靈,在黑暗中,飄來飄去,笑的嘴角微翹。
暗黑無界,可是他之絕活,憑此秘法,不知斗敗了多少青年才俊,感觀無效,誰來都得跪。
“你說,他擱那飄啥呢?”小圣猿搔了搔猴毛兒,倆眼珠子,隨著秦絕竄來竄去,而左右擺動。
“誰知道嘞!”小猴能看見,楚蕭自也能,憑的便是火眼金睛,即便是黑暗,對方也一樣無所遁形。
“結束了。”
某一瞬,秦絕眸閃精光,手持一柄銳利的劍,一擊貫長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