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勁沒勁?”玄虛子淡淡一聲,只揮了揮衣袖,便卸掉了三個后輩的威壓,順便,還拆開了準備掐架的兩個老冤家。
“威勢不減當年哪!”天璣子倒也給面子,卻是一語,陰陽怪氣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白夫子也是皮笑肉不笑,若非玄虛插手,他不介意與這位約一架。
“嗯咳。”玄虛子清了清嗓子,才悠閑的端起茶杯,“潯兒,怎的這般沒禮數。”
南潯才站穩身形,忙慌上前行禮,“見過師祖。”
天璣子的架子不小,也是個自來熟的主,自顧自的就坐那了,對南潯的行禮,只微微擺了擺手。
“見過兩位師祖。”皇族來的咋了,身份高貴又如何,該走的過場,還是要走的,秦絕也對玄虛子和白夫子行了一禮。
待到楚少俠,一聲師伯,喊的天璣子眉毛高挑,連秦絕,也又一次側眸,上下的掃量楚蕭,與先前不同的是,滿目異色。
廣陵一事,早已傳遍大秦,白夫子收了個小徒兒,同階連敗六大圣子,此番一瞧,定是這小子了。
“你就是楚蕭?”自打入門,天璣子就沒正眼瞧人,此刻,倒是多了幾分興趣,老眸還微瞇了,欲要一眼望穿。
“正是。”楚蕭一笑,師傅在此,他腰板挺的倒也直,就是被這么一個修為高深之輩盯著,稍微有點不習慣。
看。
使勁看。
白夫子磕了磕煙灰,跟沒事兒人似的,當然了,看可以,敢以大欺小,信不信大嘴巴子扇你。
‘無甚出奇啊!’天璣子也實在,真就正兒八經的看了一番,此子,除了根骨上佳,真沒啥逆天之處。
那這就奇了怪了,書院的圣子,皆持有傳家秘器,且是連番上陣,竟拿不下一個小玄修,是何道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