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急的可不止他一個,藏于其神海的焚天劍魂,也半分不敢動,就怕被玄虛子感知到。
道家臥虎藏龍,高人甚多,他當年便遇見過一個,一番鏖戰,沒少吃虧。
這玄虛子,雖未真正踏入天虛領域,卻已初具天虛威勢,若戰力全開,或許真能與天虛境掰掰手腕。
“借你化龍池一用。”白夫子不拐彎抹角,直說來意。
“汝,該知吾之規矩。”玄虛子自楚蕭身上收眸,又一次甩動魚竿。
“知知知。”白夫子斜了一眼,隨手還推了推楚蕭,“走過那座石橋,有一片湖泊,去,洗個澡。”
楚蕭多聽話啊!抬腳就去了,湖泊?應該就是師傅口中的化龍池,聽著就高端大氣上檔次,入內撲騰一番,保不齊會有一場機緣。
“若殘廢了,莫怨恨吾。”玄虛子笑道。
他不叨叨還好,此話一出,白夫子頓的來了脾氣,朝楚蕭喊了一聲,“徒兒,不用給誰留面子,朝老夫死了整。”
整?
整啥?
初來乍到得楚少俠,自是聽不懂,洗個澡,還能死人不成?
白夫子未解釋,并非不知其內玄機,而是對自家的弟子,有絕對的自信。
“這般坑徒兒,像汝之作風。”玄虛子又一笑,某人都不心疼,他自也無所謂。
白夫子不以為然,拂袖取了一沓紙張,正是楚蕭給他的星位陣圖,他已研究多日,至今都未參悟透徹。
誒呀?玄虛子見之,魚都不釣了,起身湊上前來,他是個頗通陣法的行家,對古老秘陣,最是稀罕。
“竟是星象圖?哪里來的。”
“撿的。”
“撿的好,撿的不要錢。”
白夫子和玄虛子有事兒干了,一左一右,頭頂頭的唧唧歪歪。
前者還好,早已琢磨許多時日,倒是后者,越看,老眸越深邃。
這邊,楚蕭已走至石橋前,上下左右的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