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莫藏了,俺們都瞧見了。’孤山大師和玉陽真人的眼神,一個比一個斜,圣子提親的彩禮,都在這了吧!真夠狠的啊!
老話說的好,見面分一半。
不得讓我倆挑幾件?
‘挑你大爺。’白夫子無甚語,只一個蒼字輩的斜眼,讓這倆小崽子自個體會,我徒兒憑本事掙得,哪就分一半了?
“呃...呵呵呵。”倆老頭兒一聲干笑,在外人面前,他們能牛逼哄哄,但在師叔這里,都溫順如小綿羊。
兩人來的快,去的也快,走時,還一陣唉聲嘆氣,那是對楚蕭,曾經有那么個好機會擺在眼前,愣是錯過了。
不過,此番廣陵一行,屬實沒白來,一個玄陰之體,一個夫子徒兒,外加幾場好戲,都太養眼了。
“師叔,氣色不錯。”孤山大師和玉陽真人前腳剛走,又來兩個奇女子:妙音大師和玄鳳。
前者,是真真來拜別的,后者嘛!給白夫子行了一禮,便盯住了楚蕭,“小師弟,可見我家徒兒了。”
“未見過。”楚蕭的腦袋瓜,搖的跟撥浪鼓似的,且是一臉的人畜無害,任誰見了,都不覺以為他是個乖孩子。
許久,都不見玄鳳語,就那般盯著看,徒兒已消失多日,以她多年的經驗,定是遭遇了不測,保不齊是被人暗殺了。
兇手是哪個,她不知,但身為女子的第六感,定與楚蕭脫不了干系。
“真沒見。”楚蕭說起瞎話來,還是那般臉不紅氣不喘,不能承認哪!涉及書院弟子,這事可不能瞎胡咧咧。
“是嗎?”玄鳳淡淡道,卻是寥寥二字,自帶一股強大的威勢,壓的楚蕭喘不過氣。
“鳳丫頭,當老夫不存在?”白夫子話語悠悠,輕松卸掉了玄鳳的威壓,還將其強行逼退。
玄鳳腦子可沒進水,自不會與師叔死磕,磕也嗑不過,最主要的是,她沒證據,自也少了幾分底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