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,他還硬生生的逼出了一口老血,面龐也在霎時間,變的蒼白無血色,任誰瞧了,就受了極重的內傷。
受傷好啊!
沒傷也搞出點兒傷。
不然咋要醫藥費?
‘有此徒兒,吾心甚慰。’白夫子捏了捏胡子。
徒兒這般機智,他這做師傅的,才好貼臉開大嘛!不賠個傾家蕩產,誰都別想走。
“見過師傅,見過眾位師兄師姐。”楚蕭微微站定,正兒八經的行了一宗禮。
“無需多.....。”
“怎的這般模樣。”眾長老剛要接茬,便被白夫子一語打斷了,明知故問,儼然已被他玩的明明白白。
“昨日,與一眾師侄切磋,受了些內傷,無大礙,我...噗.....。”楚蕭的話也沒說完,便又吐血,口上說著無礙,卻劇咳不止。
‘過分了啊!’眾長老的小眼神兒,變的一個比一個斜,方才還好好的,這就一身傷了?
斜眼歸斜眼,正事還是要干的,一長老上前,一臉笑呵呵,“小師弟,無極弓可方便還回來。”
“不怎么方便。”師傅在這,還能讓徒兒被嚇唬了?白夫子已放下了茶杯,一番話,盡顯蒼字輩的威嚴,就差來一句:
吾徒莫怕,看為師與你撐場面。
“師叔,無極弓乃天鼎書院之鎮山法寶,掌教那怕是不好交代.....。”
“如此,便讓天鼎小兒來,看他的臉大,還是老夫的巴掌硬。”白夫子一聲冷哼,半步天墟的氣場,轟然爆發。
“唔!”眾長老皆悶哼,底蘊稍弱的那幾位,還險些癱那。
這,便是通玄境與半步天墟的差距,哪怕是氣勢,他們也扛不住。
“好強。”楚蕭雖未遭威壓,卻總覺有一座八千丈巨岳,壓在這片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