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陽卻一聲冷笑,且穩如泰山,直至刀芒落下,他才翻手取了一物,竟是玄甲盾牌,南宮宇的兵器,戰前被他借了來。
“我.....。”楚蕭見之,便欲收刀。
奈何已晚,刀芒已落下,結結實實的劈在了盾牌上,烏龜殼的反彈之力,當場便還了他一記刀芒,劈的他翻跟頭。
好在,那朵五彩祥云如影隨形,穩穩將他托住,不至于栽落天空。
待站穩,他未再急著攻伐,而是回眸,瞥了一眼下方的城墻,看的是南宮宇的兩護衛。
這么整是吧!把玄甲盾牌要回去,卻借給殷陽給我添堵,好好好,你們的傳家寶,歸我了。
錚!
換殷陽開攻了,已收了無極弓,換成了一把劍,乍一瞅很面熟,仔細一瞧,可不正是慕容澤的龍符金劍?竟也被他借來了。
何止如此,看了大半天熱鬧,他已把楚蕭之手段,摸的透透的,早已用一道奇異之光,護住了雙目,專防視覺幻術和光明法門。
一句話,有備而來。
嗖!
楚蕭腳踩祥云,避過了殷陽一劍,轉身便跑。
“哪走。”殷陽一聲暴喝,手持劍與盾,一攻一守,在后死追不放,一路追一路打。
“嘬嘬嘬。”楚蕭不與之戰,就漫天亂竄,竄便竄了,嘴里還發出了奇怪的聲響。
不是他逗樂,是小圣猿忒調皮,還在意識歸一狀態,楚蕭的嘴,便是它的嘴,還不是想說啥就說啥。
“溜...遛狗嗎?”項宇仰著小腦袋,張口來了這么一句。
這話,說的頗確切,不少看客都是這般認為的,一追一逃,一個雙翅撲閃,一個腳踏云彩,可不就是漫天遛彎?
溜著溜著,還帶撒紙錢的。
哦不對,不是紙錢,是一道道符紙,貨真價實的天雷咒,撒的漫天都是,此刻,已是一張接一張的炸開。
三兩道還好,鋪天蓋地的炸,饒是殷陽之底蘊,一時間也吃不消了,玄甲盾牌能反彈攻擊不假,不代表就是三百六十度的絕對防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