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之者,無一不心顫,莫說身受,看著都疼。
“楚少天,罷手。”小輩不行,那就上老輩唄!兩尊通玄境已撲向戰臺,一位黑衣老者,一個白衣美婦,都易戎的保鏢。
“燒,我讓你燒?”罷手?想得美,兩通玄境雖速如疾風,卻架不住楚蕭的手腳更麻溜,咔咔便是九連摔。
易戎那個慘哪!一路被摔了個半身不遂,趕腳還做了個噩夢。
待兩通玄境殺上戰臺,他已癱在碎石堆里,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,被薅的跟二禿子似的。
小師叔善解人意唄!這般喜歡鼓搗佛家的法門,也別帶發修行了,剃光頭多涼快。
“圣子。”黑衣老者如風而至,見坑中的易戎,小心肝一陣咯噔,狠,某人下手太狠了。
“楚蕭。”白衣美婦則眸中冒火,不覺間,還顯露了氣勢,頗有一番將楚少俠,拎出去拷打的架勢。
“莫嚇唬我,我師傅脾氣不好。”楚蕭揉了揉肩膀,才覺掌指間,還纏著一兩縷頭發,都易戎的,隨手扔了。
“你.....。”白衣美婦一時語塞,忙慌收了氣勢,就怕一不留神兒,傷了這個小師弟,以這貨調皮搗蛋的尿性,搞不好會碰瓷。
“還是蒼字輩的名頭好使。”眼見兩尊通玄境吃癟,姬無辰一臉崇拜。
“蒼字輩也分品種。”項宇張口來了這么一句,有些個太上長老,就和藹可親,有些個姓白的,脾氣可就太臭了。
小胖墩一語,說到眾老輩心坎里了,在場的天字輩長老,哪個沒被白夫子嚇唬過,惹他老人家不開心:男的送去邊關搬磚,女的嘛!嫁人的,相公挨揍;沒嫁人的,真能給你找個夫君的,主打的就是一個貼心。
“我是誰?”
“我在哪?”
“阿彌陀佛....。”
易戎怕是睡迷糊了,說夢話都語無倫次了,一一語,皆疼的齜牙咧嘴。
“你說,他一個信佛的,跑這裹什么亂。”不少人揣手唏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