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還開小差。”耍刀,楚蕭是專業的,十米長的刀芒,一如既往的霸道,劈的空氣都崩開了烈焰。
“雕蟲小技。”南宮宇嘴角微翹,翻手取了一面盾牌,哦不對,更像一個烏龜殼子,其上,密密麻麻的皆是符文。
莫看它賣相不佳,卻極詭異,楚蕭一刀劈上來,竟被其卸盡了刀威,半分都沒能撼動。
“當心,能反彈攻擊。”小圣猿提醒道。
果然,龜甲盾牌一聲嗡顫,方才散盡的刀威,又轟然乍現,原封不動的彈了回來。
這一刀,砍的楚蕭措手不及,雖橫刀格擋,還是被劈的翻跟頭,手中的霸刀,還被震飛了出去,鏗鏘一聲插在了臺下。
“玄甲盾牌?”見楚蕭一擊吃癟,陳詞俏眉微挑,似認得那兵器,南宮家的鎮山法寶唄!
若說龍符金劍主攻伐,那玄甲盾牌便是主防御,且自帶反彈,不知其玄機的人,一個照面便吃大虧的。
“有戲。”本不看好南宮宇的孤山大師,不由坐正了一分,烏龜殼子好啊!專克霸刀,攻伐有多強,一并返還。
“還有何依仗?”南宮宇戲謔一笑,“莫不如,試試你那把大弓?”
“好東西?”某人好似就見不得人家有寶貝,見之,便想拿回家研究幾日。
這個烏龜殼,就挺亮眼,十米的刀芒,竟都能反彈,揣著它去干仗,不得陰死一片?
錚!
他看時,南宮宇已如一道鬼魅殺來,左手拿盾,右手持劍,一攻一守,陣仗擺的足足的。
“神說,要有光。”楚蕭不是神棍,念的也不是咒語,但此話一出,整個人都如化身一輪太陽,萬道光芒綻放。
“唔!”太白圣子也是頭硬,一劍都還未捅過來,便被晃的倆眼一抹黑。
黑暗中,似有一雙溫暖的大手,朝他撫摸而來,咔嚓一聲,便將他手腕掰斷了。
待雙目成清明,他家祖傳的烏龜殼子,就丟了,那不,正被某人抱著,翻來覆去的掃量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