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,楚少俠而今的姿態,略顯狼藉,吃了顆火源果,衣衫被燒的破破爛爛。
說他穿著褲子吧!咋看都像大褲衩,說他來前沒洗漱吧!一身烏七八黑。
最滑稽的,是那一頭略顯斑白的發絲,亂的如雞窩就罷了,還帶冒煙兒的。
無妨,絲毫不妨礙他逼格晃眼,走哪都頂著一個锃光瓦亮的光圈兒,加之手提霸刀,咋看都是霸氣側漏的。
“醒了。”葉瑤嫣然的一笑,好似暗淡了世間一切芳華,看的世人一陣恍惚,恍惚之后,便是一片唏噓嘖舌。
老話講得好啊!情人眼里出西施,反過來說,貌似也無甚毛病,因為今日的玄陰之體,已很好的為他們演繹了一番。
自上戰臺,就沒見她對誰笑過,仿佛萬古不化的冰美人,少寡語,卻無比強勢。
可楚蕭一來,就笑靨如花了,儼然一個小鳥依人的俏娘子。
“打架怎的不叫我。”楚蕭鏗鏘一聲,將霸刀插在了戰臺上,完事兒,便隨手拽了一條褲子,旁若無人的擱那穿。
“我也手癢癢了。”瑤妹子也逗樂,聽得世人啞然一笑,小兩口太有意思了,整的列位圣子跟出氣包似的,手癢了就錘一番。
“來,撒個嬌,我再揍他一頓。”
“相公,他欺負我。”
“得嘞!”某人擼起袖子,拎刀就上了,如一頭暴怒的雄獅,兇悍非常。
“秀恩愛的,都該拉出去xx了。”小胖墩深吸一口氣,一話說的語重心長。
何止他,在場的青年才俊們,也都是如此心境,大清早的看個熱鬧,還得吃一把狗糧。
不過,話說回來,玄陰之體撒嬌的小模樣,還是別有一番風味的,若非那個姓楚的,他們怕也看不到這般光景。
“殺。”厲寒天那張臉,已不是臉了,他相中的美人,對他冷若寒霜,卻對楚蕭柔情似水,這比吃了狗屎還難受。
呼!
人若暴怒了,戰力是咔咔飆升的。
他就不計代價,瘋狂的揮動了裝逼神器,一道道劍氣龍卷風,席天卷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