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聽聞白夫子,她也如先前的世人,怔了好一陣。
青峰的太上長老,劍主之傳人,師尊曾與她提及過。
“日后,咱倆各論各的。”楚蕭整了整衣領,腰板也不禁挺直了一分,“我喊叫姐,你喚我小師叔。”
“小師叔,我倆差了輩分,你還娶不娶我?”葉瑤側眸,睫毛微動,清澈的眸中,還泛起了一片片漣漪。
“娶。”
街上多單身狗,見多了成雙成對,眼神兒便不免斜了幾分,某些個小兩口,忒有意思了,這么嘮嗑的?
要不咋說他們不解風情呢?文人騷客的腦洞,就比他們的清奇,情調,情調懂不懂?試想,洞房花燭夜時.....。
兩人再現身,已是葉家府邸,身為女婿,總是要見見老丈人的,只不過,而今是以二女婿的身份。
“小姐。”
“姑爺。”
守門的雜役頗懂事,打老遠便迎了上來,看楚蕭的眼神,那叫一個敬畏。
強者為尊的世界,拳頭才是硬道理,而這位,今日便讓他們大開眼界。
敬畏之余,自也少不了唏噓和感慨,遙想昔日,瞎眼的楚蕭,被大小姐趕出家門時,是何等的落魄。
那夜,也是他二人當差,是目送姑爺跌跌撞撞、漸行漸遠的,此番再迎回來,能說不是榮幸之至?
“得好些天沒來了。”楚蕭看了一眼牌匾,自離開葉家,這是他第一次,再入這道門。
“相公,回家了。”葉瑤溫柔一笑,挽了他的胳膊。
葉天峰是在的,正立在院中的涼亭,靜靜賞月,每有月圓,便格外思念妻子。
秦壽和麻姑也在,一左一右,未敢叨擾,都是從那年活過來的,有些個陳年舊事,他們記得可太清了。
家主,也曾年少輕狂過,哪像而今這般,郁郁寡歡,頹廢之姿態,宛如生了一場大病。
對,就是病,自姜家人來了,他就沒笑過,更沒出過這小院子,并非看破了紅塵,而是被幽禁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