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與否,捏捏便知,她就狠狠擰了一下,擰的楚蕭齜牙咧嘴,好好的美夢,就差脫衣服了,卻是當場驚醒。
“媳婦,醒了?”
“你...唔.....。”
多日不見,甚是想念。
生離死別后再重逢,抱著媳婦親一口,也合情合理,無非親的久了些,娘子的臉頰,都憋紅了。
“脫,脫啊!”人都說,猴急猴急,小圣猿也是猴兒,在丹田急的上躥下跳。
‘脫,脫啊!’不是人的玩意兒,還有一個,焚天劍魂雖不敢冒頭,卻窩在神海,嗷嗷直叫。
還是墨戒含蓄,紋絲不動,它可不敢動,但凡顫那么一下,某個人才搞不好就把媳婦撂下,跑去找寶貝了。
啥寶貝能比媳婦更香,雖然它不是人,但若有香艷的畫面,看一眼也無妨,所以說,你丫的倒是脫啊!
衣服,指定脫不得,小娘子都被親哭了,雙手顫抖的捧著楚蕭的臉龐,看的淚眼婆娑。
“我回來晚了。”楚蕭滿含淚光,緩緩撥開了她那雪白的秀發,輕輕拭去了她眼角的淚痕。
“我以為你死了。”葉瑤再壓抑不住,撲在了他懷中,玉手環抱,似是用盡了全身力氣,要將自己融入他身體才算完。
咔吧!
“唔...!”
良宵美景,才子佳人,多些個不合時宜的音調,倒也不奇怪。
玄陰之體一抱,便是噼里啪啦一陣響,皮糙肉厚如某人,也來了幾分散架的兆頭。
“有...有話好好說。”
“你莫說話。”
葉瑤沒有咬人的習慣,可今時今日,卻在他肩頭,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牙印,血與淚,染濕了他的衣襟。
上蒼垂憐,不是夢,她從未覺得,相公怦怦的心跳,竟比仙曲還動聽,她貪婪的聽了一聲又一聲。
“尸傀墳穴中,有一個狗洞,我鉆了進去,才幸免于難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