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真真,比相公都真。”傅紅眠不禁斜了一眼,嚴重懷疑這個小娘們兒,病壞了腦子,整日神神叨叨的。
說著,她快走了幾步,逛個街都不清凈,也是她今日沒有干仗的心思,不然,定與之約一架。
羽天靈也懶得廢話,三兩步追上,一把將其薅了回來,對著天空指了指,“看,是不是那小子。”
蒼鷹,一種較為常見的飛禽坐騎,隔三差五的跑出來一只,倒也不稀奇。
但今日,劃過天空的那只鷹,卻看的世人一陣呆愣,因為其上立著一個人才,姓楚名蕭字少天。
他本不是啥名人,架不住增幅太多。
廣陵第一世家,有個不成器的三少爺,滿城皆知,火了一把;
被綁上花轎,做了葉氏一族的上門女婿,又火一把;
玄陰之體橫空出世,小姨子變成了小娘子,姐夫變成了小相公,再火一把。
三把火,燒的他都快冒煙兒了。
而今,便是第四把火,大白天的鬧鬼啊!
“我是不是眼花了,好似看見楚蕭了?”
“你哪是眼花了,是喝高了,那小子已死了大半月。”
街上人影熙攘,總有那么幾個揉眼睛的,寧愿相信見鬼了,也不愿承認眼神出了問題。
有眼神好的,如小胖墩項宇,大清早的便蹲在房頂看小情書,聽聞鳥鳴,曾有一瞬抬眸,瞧見某人,一聲國粹爆的霸氣側漏:臥槽。
呱!
議論聲中,蒼鷹已展翅而下,落入了青山府。
楚蕭一躍而下,卻是左瞅右看,神色奇怪。
不怪他如此,只因府中一派蕭條,半個人影都沒,只一個護院,守在府門,見他時,還嚇得渾身一激靈。
楚蕭自四周收眸,目光落在了他身上,“怎的這般冷清,我父親呢?舅舅呢?子龍呢?”
護院還蒙著嘞!聽這話才如夢方醒,“老...老爺走丟了,都去找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