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類無妨,若被視作異類,那就有些形單影只了。
如他老人家,就在一個勁的揉眼,真就在自我懷疑,眼花了?真見鬼了?
鬼,指定是沒有的,同樣在自我懷疑的書院弟子,倒是有一個。
那不,羽天靈還在找,皺著俏眉,轉著圈的環看四方。
轉圈兒,有時是會頭暈的。
她這轉著轉著,就一步踉蹌,一股眩暈感,瞬間襲滿心神,整個世界都仿佛變的天旋地轉的。
唔!
她這聲低吟,藏著一抹痛苦,痛到雙手抱頭,搖搖晃晃站不穩,街邊的小攤位,都給人撞翻了。
“嘛呢?”也是攤位主不知者無畏,不認得書院弟子,當場便擼了袖子。
回應他的,是羽天靈痛苦的悶哼。
她有病,靈魂上的病,一個日月禁咒,不止讓她浪了好幾天,還開掘了她體內的潛能,靈魂領域的潛能。
可惜,這一番蛻變,并不完整,確切說,是期間出了岔子,時常會意識混亂。
這病,妙音大師治不了,才讓她回廣陵城尋夢遣大師。
“賠,你得賠。”攤位主還擱那咋咋呼呼,惹得不少人圍觀。
羽天靈本就迷糊,燥亂之景更是讓她心神迷離,丟下一塊元寶,便扒開人群,跌跌撞撞的走了。
許是走得急,她儼然沒看路,在街道拐角處,與來人撞了個滿懷。
嗯,她的老冤家。
若在往日,若被這位撞了,傅紅眠定不善了。
而今嘛!她也不知怎的,整個人都魂不守舍,實在懶得計較,只一聲輕叱,便如風走過,“下回上街,長點眼。”
若在往日,被這一番大罵,羽天靈定也不會善了。
奈何,狀態不佳,莫說罵回去,站都站不穩了,乃至一步踏出,便癱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