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....!”鶴仙子也哭了,也不知是哭楚少天和小圣猿,還是因久別重逢宿主,而潸然淚下,只知再見陳詞,便忍不住想哭。
“有我便是家。”陳詞溫柔一笑,待側眸看靈堂,她神色又不禁一瞬恍惚。
楚蕭。
楚少天。
她之貴人。
他們一同經歷過幾番磨難,此刻看著他的牌位,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,心里空落落的,手摸眼角,還是濕潤的。
“這次,不用擔心你瞎咧咧了。”三炷香插下,傅紅眠有一語輕喃,煉丹爐的事,除她和羽天靈,無人知曉了,不用每回見楚少天,警告他了。
然,她好似已習慣了警告。
人沒了,此生不得見。
一眾好友都來了,豈能缺了啟蒙恩師。
秦壽踏入青山府的那一瞬,是滿含悲痛的,多好的一個娃子,怎的說死就死了。
許是路途遙遠,洛秧晚來了一步,一叩一拜,不止是拜祭,也是發自靈魂的感激。
那日,死的人該是她,若非楚少天搭救,她多半已越過奈何橋,已干下孟婆湯。
“逝者已矣,節哀。”義子也好,恩師也罷,再多的寬慰,在那塊靈位前,都是蒼白無力的。
“甚好。”
哽咽聲中,總有些個不合時宜的話語。
如江明、孔候和衛鴻,搖著折扇走在街上,就笑的戲謔玩味。
比這哥仨笑的更開懷的,是姚仙兒和姜家人,是誰干掉的楚蕭不重要,重要的是,那人已死了。
要說腿腳最勤快的,還得是書院圣子,已往夢遣大師的小院子,跑了好幾趟。
當然不是嘮家常,而是尋玄陰之體,他們長途跋涉來廣陵,可不正是提親的嗎?
若是普通的書院長老,被一眾圣子拜訪,定是笑呵呵的遠迎:圣子駕臨,蓬蓽生輝。
但,夢遣大師可不是一般長老,書院八大奇女子之一,牛著呢?莫說遠迎,門都沒讓進,連半分回音都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