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看,又想美事兒了吧!又沒看腳下吧!一腳踩下去,是不是很軟。
低頭一瞅,天雷咒,不是一兩道,是一大堆,皆已閃爍了光芒。
“你.....。”鬼面青年不笑了,笑不出來了,同樣的坑,竟他娘的踩了第二回。
身上無傷還好,不過受點皮外傷,而今是何等境況,大半條命都沒了,再被炸一回,不得散架了?
散不散架,炸過才知,驚天的轟鳴,使得幽暗的地宮,一陣晃蕩,斷的已不是承重石柱,房頂都險些塌了,碎石一塊塊墜落。
“我...噗!”鬼面青年這口老血,噴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,倒是沒散架,但他的命,怕是距終結不遠了。
“老狗,看刀。”楚蕭攜卷滾滾煞氣,攻了過來,以僅剩的玄氣,開出了一道五米的刀芒。
“該死。”鬼面青年咬牙切齒,隨之振臂一揮,自袖中甩出了一道黑色符咒,撇在了地上。
符很怪異,觸及地面,便融了進去,而后,便見一道道的秘紋,布列開來,聚成了一座陣法。
而他,則一步踏入,以血染陣,加之咒語念誦,半截身子都沉入了地底,只需一兩瞬,上半截身子也能沉入,便可憑此陣遁走。
“哪跑。”楚蕭殺到了,廢話一句沒有,凌天便是一刀。
這一刀不打緊,雖毀了陣法,卻引出了一股極可怕的力量,若小圣猿還醒著,見之定認得:空間之力。
符陣,涉及空間,陣毀,空間塌陷了,塌成了一片烏黑的漩渦,楚少俠也是趕得巧,連人帶刀,一并扎了進去。
“該死。”
考核落幕了,事兒沒完,列位書院長老,如一道道驚虹,殺入了妖獸森林,神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奸細,考場中竟藏有敵國的奸細,若非洛秧告知,他們還蒙在鼓里。
天大的簍子啊!鬼知道有多少考生,葬身奸細手中,上面若追查下來,他們這一個個的,都難辭其咎。
“孩子。”陪考的家主們,也跟了進來,一路找一路呼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