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。”
楚蕭掄動霸刀,又開出十米的刀芒,生生在尸傀堆里,殺開了一條血路,拉起洛秧便走。
不走?不走等著被干?尸傀數量太龐大,累也能把他倆累死。
玄氣源源不絕?別鬧了,縱把這里的大地之力全吸完,他也殺不了這么多尸傀,這儼然已是一支軍隊了。
至于擒賊擒王,鬼面青年可不是長須老者,那廝強著呢?蒼龍道都開了,都傷不得其半分,那還打毛線,此等級別的玄修,還得書院長老來。
“稍后,我會拖住他,你伺機開遁。”楚蕭說道。
“要走一塊走。”洛秧倒是義氣,顯然沒想著獨自逃命。
“我自有脫身之法。”楚蕭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話不假,十里天地還空著呢?隨時都能進去涼快涼快,但,也僅限他一人,洛秧是活物,進不得空間。
當然,不到萬不得已,他是不會進去的,入口固定,出口隨機,鬼知道砸到哪個山旮旯。
考核還未結束。
他可不想這般被淘汰。
“爾等,走得了?”鬼面青年玩味一笑,拂袖甩出了一道勁風,關閉了地宮的石門,順手還貼上了一道符咒。
符很怪異,竟印入了石門中,化成了一道道秘紋,極盡銘刻。
“走。”楚蕭運足了玄氣,將洛秧扔出了尸傀的包圍圈,而他,則掄刀攻向鬼面青年,一個凌空躍起,干出了十五米刀芒。
“好個歸元境。”鬼面青年的語氣,多了唏噓之意味,這么個小玄修,底蘊很強啊!如此攻伐,真武境之下,怕是鮮有人扛得住。
不巧,他乃半步通玄,縱是刀芒再雪亮,也破不開他之防御。
果然,刀落刀芒碎的畫面,又上演了一回,楚蕭又被震的大口咳血。
“楚蕭。”另一邊,還在拼力沖殺的洛秧,回眸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