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廣陵,楚少天。”楚蕭也自報了家門,順手還遞來了一壺酒,笑著問道,“可見過姬無辰和柳青衣。”
“未曾得見。”青衫少年是個場面人,接了楚蕭的酒,反手便遞來一顆果子,香氣撲鼻,且有靈力徜徉。
禮尚往來,兩人皆非做作之輩,而后便分道揚鑣了,一個拎著桃木,一個拎著石劍,各自踏上了進貨的旅程。
好人哪!若考生得知,對他二人定是感激涕零的,無論收拾傀儡,還是滅殺妖獸,都是在間接為他們掃除障礙。
“大姐,有話好好說。”
啪!
妖獸森林外,有一棵長歪了的樹,很適合掛人。
項宇就被五花大綁,被一根繩子提溜著,掛在一根樹杈上,伴著一縷縷清風,來回的搖晃。
是鐘意的杰作,可不是仗著修為高欺負人,而是這個小胖墩,忒不老實了,趁著陳詞在沉睡,偷摸給人看手相。
看便看了,還爬上去聞,聞便聞了,笑的還特別猥瑣,于是乎,她就給其掛樹上了。
也是她脾性溫柔,若是陳詞醒著,那廝至少得斷一條腿。
轟隆!
夜里不止有風,還有大雨嘞!一聲雷鳴響徹九天,閃電隨之炸裂開來。
罵娘者不少,小胖墩就在劇烈掙扎,都被掛樹上了,可不想再被淋成落湯雞。
相比他,楚蕭卻眸光雪亮。
要得造化了。
沉寂許久的墨戒,已閃爍了光澤,已扔出了一把刀。
刀,是圓月彎刀,從侏儒老者手中搶來的那把,已得多日,至今都未撬出機緣。
今夜,就很應時襯景,墨戒已給指引,定是需雷電開光。
“瞧好吧!”楚蕭咧嘴一笑,一路爬上了一座小山頭,砍了一棵大樹做柱子,拴了鐵鏈,將圓月彎刀綁在了上面。
而他,則守在一側,目不轉睛的盯看,抽空,還望了一眼天空,雷電怕是要來了。
來。
說來就來。
一道炙熱的閃電,宛如神明乍現,降臨在柱子上,劈的圓月彎刀,嗡嗡直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