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祖宗,突破了。”鶴仙子湊了上來,一臉笑呵呵,它這只雜毛鳥,經歷一番調養,也逐漸有了些精氣神。
“僥幸。”楚蕭一笑,扭頭就進屋了,要嘗試畫天雷咒。
畫符的行頭,他昨日回家的途中,便置辦齊全了,無非是筆墨紙硯,特別是符紙,挑的皆是上好的。
這,是個技術活,沒人教他,需自個摸索,萬事開頭難,待畫出心得,其后就好辦了。
一番靜心凝氣,他才提筆蘸墨,一筆接一筆的勾勒,每一筆,或多或少,都有玄氣灌輸,至于灌輸多少,是有嚴格要求的。
符就這般大,符紋就那般多,每一處都馬虎不得,任何一個小紕漏,符咒都可能炸不響。
第一道符,他足用了半個多時辰,累的滿頭大汗,才勉強畫出。
“試試。”楚蕭推開了窗戶,隨手將天雷咒丟了出去,而后,便是一聲輕叱,“爆。”
想象中的轟鳴聲,并沒有,符咒倒是炸開了,卻只是一縷帶硝煙的氣,莫說傷人,撓癢癢都不夠。
無妨,第一次畫嘛!出點狀況很正常,便如分身術,第一個分身,站都站不穩,而今,不照樣用的很溜?
第二道符,他耗時更久。
這個,像那么回事了,至少炸響了,但,也僅限于響,無甚殺傷力。
其后的第三道,才真正有一絲天雷咒的逼格,不止有轟鳴,還將墻壁炸了一個大窟窿。
“有戲。”楚蕭嘿嘿一笑,再次提筆,那小模樣,頗有幾分奮筆疾書的派頭。
轟!砰!
這一日,楚蕭的小院子,格外的不平靜,每隔一陣,便有一聲轟鳴,像有人閑著沒事干,擱那放炮仗。
護院們耳不聾,前后已聚來好幾撥,所見,是一片狼藉,大樹攔腰折斷、花草一團糟、墻壁也塌了半邊、滿地都是青磚瓦片。
進來一瞧,才知小少爺在畫符,畫一張便丟出來一張,多是些殘次品,但架不住他丟的多啊!好好一座小院,就差把房子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