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意思。”楚蕭笑了笑,開了火眼金睛,砰的一聲落在了臺上。
待他玄氣洶涌,整個校場都好似刮起了一陣陰風兒,戰臺更是結了一層冰霜,看的在場人都一陣挑眉毛。
論眼界,還得是書院的長老,孤山大師和玉陽真人已微瞇雙目,這特么的極寒之毒吧!此子怎染了這等病。
“不簡單哪!”兩長老的眸中,都閃出了一抹深意之光,先天境領域,能扛住極寒之毒的,屬實找不出幾個。
“難怪傷的這般重。”傅紅眠喃喃一語,她記憶中的楚少天,氣血是炙熱如火的,而今再瞧,就像一塊冰疙瘩。
“你真動了五行大遁?”小胖墩也在嘀咕。
耗損壽元為代價的那種禁法,他與楚蕭皆通曉,某人生出了那般多白發,定是妄動了禁術。
而這極寒之毒,保不齊就與其有莫大的關聯,因為壽元流失時,功體極度虛弱,最容易染病。
“好,極好,賞心悅目。”有人皺眉,自也有人幸災樂禍,曾在青山府吃過癟的衛鴻,此刻就笑的賊開心。
寒毒可不是一般的傷,連戰臺都結了一層冰霜,楚蕭已是中毒頗深的,冰冷徹骨的感覺,能說不是美妙至極?
嗖!
臺上,傀儡已開攻,攜卷狂風殺至,一掌剛猛霸道。
若在以往,遭遇此等攻伐,楚蕭定以天罡拳強勢硬剛。
而今嘛!身子骨有點弱,實在經不起風浪,多一絲震蕩,筋骨肉便多一分疼痛,根基便越瀕臨崩潰邊緣,自是避其鋒芒。
他腳踏驚鴻步,提前一步避過,雙指并攏一劃,桃木劍隨之出竅,一番抹血開鋒,劈的傀儡軀體鏗鏘作響,火光肆意迸射。
傀儡。
無靈智。